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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第 21 章 將她按在衾被裏肆意征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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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第 21 章 將她按在衾被裏肆意征伐……

姜玉照小時候受過很多傷。

阿娘是最好的獵戶, 就連爹爹都比不上,她自小便與哥哥一同跟在阿娘身後,學著她拉弓射箭, 手受過許多傷,身體也曾因著追趕獵物而滾落被石子、樹枝劃傷過。

等再大些學刺繡的時候、漿洗衣物的時候、切菜的時候也都受過傷, 可無論哪一種,都抵不上如今這股痛楚。

姜玉照的臉兒皺在一起, 下意識張著嫣紅的唇大口喘息著, 胸口的衣襟已然被扯開,此刻撲梭梭地往下掉, 掛在她的胳膊上, 露出的裹著小衣的胸口也劇烈起伏著。

掌心更是緊攥,只覺得自己宛如枯樹一般, 被鋸子自上而下從中間鋸開,疼得她面色慘白一片,腦子裏更是嗡嗡的。

她有些喘不上來氣,動彈不得, 稍微一動,只是略微晃悠下, 便只覺疼得要命,眼淚不爭氣地大顆大顆往下掉,很快便打濕了鬢發。

明明之前林婆子給她的那些個避火圖上,男男女女湊在一起,瞧著像是分外舒適的樣子, 甚至還笑盈盈著,可輪到她怎的就這般……

莫不是差了什麽?

可姜玉照所看的避火圖未曾提點,再加上她之前也並未了解過這些, 只覺得此刻腦內亂哄哄的一片,想推開太子,又覺得不妥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身上痛,心裏更痛。

拔步床床幔垂下,攥著她腰身的男人處於一片黑暗之中,隱約只能借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他的模樣。

不論是低垂著的冷冽鳳眸,還是緊緊抿在一起的薄唇,亦或者與她小腹緊貼的肌肉輪廓,都是與謝逾白截然相反的。

姜玉照做出一副恍惚的模樣,淚水劃過臉龐,唇瓣溢出嗚咽的哭聲,腦內諸多情緒堆積在一起,她死死咬住嫣紅的唇瓣,雙眸揚起濕潤的看向身前的蕭執。

蕭執似是譏諷:“哭什麽。”

他伏在她身上,漆黑的雙瞳黑沈如墨,喘息聲陣陣,急促的在姜玉照耳邊響起。

即使是在床榻之上,這位太子殿下也依舊無絲毫憐惜的情緒,攥著她腰身的手掌勁頭很足,壓著她的腿向前時也分外不留情。

姜玉照狀似恨極,已經到了此等地步一切都無法挽回,忽地淚眼蒙眬地直接一把抱住太子的胸膛。

觸及蕭執的皮膚,姜玉照這才感知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,這下不由地渾身打了個寒顫,熱意順著他的皮膚蔓延至她的身上。

因著貼得緊,姜玉照能夠感知到蕭執驟然緊繃的狀態,以及那胸口肌肉的觸感,還有心口震動的聲響。

腦內混沌一片,姜玉照只記得滿腔說不出的委屈情緒,直接摟著身體僵硬一瞬的太子,照著他肩膀的位置,狠狠咬了下去。

太子似悶哼一聲。

對於練過武的太子來說,姜玉照這力度只能算作是不痛不癢,甚至連他的皮肉都未傷到多少,咬著除去些許的疼痛,更多的反而是酥酥麻麻的癢意。

只是即便如此,這種敢傷及他身體的冒犯行為,也瞬間惹得蕭執不快。

除了姜玉照外,從未有人膽敢如此對他。

他幾乎是瞬間將姜玉照壓在床腳,肩寬體闊,猿背蜂腰的身材披散著一頭漆黑長發,極致的壓迫力逼得姜玉照近乎說不出話來。

她死死叼著蕭執的肩膀不松口,盡全力試圖咬傷咬痛他。

但比起她咬住蕭執肩膀的疼痛,蕭執的動作反而更加讓人受不了,姜玉照本就覺得自己承受不住,此刻因著這般的位置,蕭執再加用力,她便大腦一陣空白。

從前她便從謝逾白處聽說過這位殿下,聰慧過人,有許多長處,學什麽都比旁人都要快些。

如今姜玉照發現,蕭執的長處怕是不止謝逾白說的那些。

她只覺胃裏翻江倒海,一股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攪得她頭暈目眩,五臟六腑都跟著難受,嫣紅的唇張開,瀉出無數壓抑不住的聲音。

而讓姜玉照感到頭皮發麻的是,在這種情況下,蕭執竟宛如狂風暴雨一般掐著她的腰,將她按在衾被裏肆意征伐。

姜玉照完全說不出話來,就連發出的些許悶哼與旁的音調也完全變了型。

她極力擡手捂住試圖遮掩,可還是抑制不住,本不想哭的,可不知何時已是泣不成聲,眼眶紅了又紅,嗓子已經沙啞。

她恨恨地抓著蕭執的肩膀,摟著他的腰身,試圖在他身上狠狠抓撓,可只在他後背劃下一道痕跡,便已經完全沒了力氣,便是連抱住蕭執都做不到,只能癱軟在拔步床上,腦內空白一片,腳背搭在蕭執的肩膀上緊緊蜷縮著緊繃著。

“嗚嗚嗚啊啊──!”

太子素了這些年,身旁無半個通房丫鬟與妻妾,如今積攢的便全然給了姜玉照。

一朝結束,姜玉照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完全受不住,只覺得到處都燙得驚人,哆哆嗦嗦地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,頭頂是黑黝黝的床頂,緩了好一陣也還沒平覆劇烈的呼吸。

她四下勾手試圖抓些什麽,本想攙扶著起身,可她此刻就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,勾手抓到的不是旁的,反而是蕭執滾燙的玉色手指。

如今摸到這個與摸到鬼差不多,姜玉照面色瞬間一白,還未反應過來,她的手便被蕭執反手重新壓在了床上。

姜玉照滿面驚慌,斑駁的淚濕潤了鬢發,粘在她的面頰上,嫣紅的一張唇顏色愈發艷麗,哭紅的眼眶濕潤著,清澈又明亮,像極了被雨水打濕的貓兒,看著分外可憐又讓人心軟。

“殿,殿下,不行的,妾已經不行了,您已經緩和了,應當已經沒事了,不要再來了……”

剛舒緩過一次,蕭執此刻額頭微微滾了汗,喉結滾動著,眼睛卻分外黑沈,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白皙疲倦的姜玉照,瞧著她哭紅的眼,身上燥熱不降反增。

他倒是不意外姜玉照會發現他中藥的事情,畢竟他情況這般明顯。

蕭執壓制住姜玉照,隨手捋了捋額前的黑發,鳳眸低垂下,蹙眉煩躁道:“還未解好,繼續。”

姜玉照瞬間啞聲,腦袋鈍鈍地疼。

她面色蒼白,忙向外攀爬,咬著唇胡亂尋個理由:“殿下,妾實在是有些許口渴,請準許妾先去喝口水吧再……啊!”

可她剛剛扯開床幔,腰身便被蕭執攬住,那雙往日裏只拉弓射箭、批改公文的冷色手掌,此刻毫不客氣地掐在她的腰身上,身體的的溫度隨之在姜玉照身後貼過來,燙得她渾身下意識地一哆嗦。

床榻之上淩亂一片,之前鬧得頗兇,鋪的褥子被子都已被蹬到一旁,床幔遮蓋下的拔步床上,隱約蔓延著些許血腥與說不出的奇異味道。

姜玉照呼吸急促,那雙眸子如今已是沁了水一般,氤氳著團團霧氣,眼一眨便有些許濕潤痕跡往下淌。

再次被蕭執俯身壓制住的時候,之前殘存的痛楚襲上心頭,姜玉照埋著頭,那身褻衣已是被扒了大半,掛在臂彎上欲掉不掉,小衣裹著她的身體,隨著她緊張的急促呼吸,鎖骨處流露出非常明顯的凹陷,帶了幾分說不出的欲色。

眼看著蕭執的掌心再次落在自己的腰身處,姜玉照終於受不住,半是害怕半是難受,眼眶泛著紅,睫毛也濕著,白嫩的手指攥著身前蕭執的衣襟,在他懷裏輕輕扯著,盡量仰著臉兒去看他,懇求他:“殿,殿下,能不能別太兇,妾,妾實在是難受……”

話說完,眼淚落得更多,姜玉照仰頭看去,卻看到太子那頭漆黑的長發傾瀉而下,燥熱泛紅的五官額頭微微冒出汗意來,一雙冷色鳳眸低垂,額前的發已經濕潤了。

許是在床榻之上,太子因著藥物的作用情緒愈發失控,譏諷的聲音不再掩飾,按著她腰身的手愈發收緊:“別動?姜侍妾,你是太子還是孤是太子?之前未曾發覺你竟如此嬌貴。”

蕭執斥她嬌氣,姜玉照便不再出聲了。

她偏著頭緊閉雙眼,手指攥緊身下床褥單子,眉頭也緊蹙,等待著一如懲罰般的狂風驟雨,睫毛也止不住的輕顫。

太子確實本就身強力壯,再加上如今中了藥,若是當真中的是林婆子給她的猛藥,如今能有意識已是難得的控制力,她確實嗔怪不得。

畢竟她只是太子府中侍妾,本就無法約束身份尊貴的太子,再加上太子對她一直觀感不佳,厭煩至極。

可是……

姜玉照心頭愈發難受,被太子壓制在床榻上肆無忌憚攻城陷陣時,她直接張開口重重咬在太子的肩膀上,使了力氣去啃。

太子如今渾身都被藥的作用影響,感知到痛楚也只是冷笑,搗得愈發過分,血腥的氣息反而助漲了這份躁意。

姜玉照的褻衣被徹底扯開,嫩白的皮膚上印下了無數手印與旁的痕跡,床幔被驀地拽下來,被褥更是被推搡到了地上。

姜玉照那頭原本盤著的發如今已經散著下來,黑亮的長發如同海藻一般濕潤地卷在身上,嫣紅的唇與蕭執滾燙的胸口緊貼,肌膚纏繞之間,二人的動作都愈發兇狠,不像是在做些親密的事情,倒像是在互相洩憤。

姜玉照的腰身本就因著清減而愈發纖細,如今受不住了伏在蕭執的懷中僵直,曲線明顯的弧度緊貼在他的手臂之上,聲音啞得已經完全近乎說不出話來,只能瞧著那悶哼聲一聲接過一聲。

視線狀似不經意間掠過門口的位置,隱約瞧見之前守在那的人影們挪動的模樣,姜玉照緩緩挪回了視線,對著太子的肩膀鎖骨處,細細地再次咬了上去。

門外此刻已是紛亂一片,玉墨守在門口來回踱步,聽著裏面一聲接一聲止不住的聲響,聽得是面頰泛紅,讓人只覺羞恥。

他本聽著之前裏面動靜像是靜了會兒,剛準備命人進去擡水,給太子沐浴,結果還沒等開口,便聽著沒一會兒,裏面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。

男人粗重的低喘聲、女人哭泣的婉轉悶哼聲、懇求聲、床板來回晃悠的吱呀聲、驚呼聲,還有那更為清晰的旁的聲音,形成了極其令人面紅耳赤的音調,一直未曾停歇,甚至愈演愈烈。

玉墨似僵了僵,有些不可置信。

他清楚自家殿下對姜玉照的抵觸與厭棄,原本以為殿下解決了一回便會結束,清理身體以後恢覆理智,未料到居然……居然裏頭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
瞧著這動靜,甚至仿佛絲毫未曾厭倦,甚至興頭正足一般。

玉墨恍然大悟。

這藥,果真著實兇猛!就連殿下都抵擋不住,下藥的人當真可惡!

想想這些年來殿下身旁都無服侍之人,也從未允許旁人接近過,院中之前更是無姬妾通房,如今倒是落在了他一貫不喜的姜玉照手裏。

料想到明日太子心情應當不會太好,玉墨心中更是為那位下藥之人捏了把汗。

外頭此刻站著不少下人。

與玉墨一同來的太子院中下人,此刻正嚴防死守守在院門口,熙春院的浮瑙和小安子正處於臺階下,聽著屋子裏面傳出來的動靜,兩個未曾通曉人事的下人不免面色泛紅。

襲竹守在門口的另一側,此刻略微垂著頭,聽著裏頭姜玉照好似一直在哭的聲音,心裏不忍,忍不住詢問玉墨:“大總管,怎得我家主子一直在哭啊,我家主子她沒事吧。”

玉墨一陣無語,瞧著這忠心護主卻又偏偏呆楞的丫鬟,只得含糊著:“自是沒事的,這是好事,旁人求還求不來呢。”

襲竹心中並不覺得高興,反而皺緊了小臉。

哪裏來的好事,從入太子府起就分明沒有好事。若不是相府所迫,主子若是入了侯府,哪還需接受這般居高臨下的臨幸。

院中各下人心思各異,屋子裏的聲音倒幾乎沒斷過,中間叫了幾次水。

襲竹隔著打開的門縫往裏瞧時,只能瞧見自家主子無力垂在床邊的纖細手臂,上面白皙的皮膚上印滿了紅色的痕跡。

嗚咽聲隱約作響,襲竹還待焦急地再望去時,門已經被玉墨關上了。

院中丫鬟小廝們一個個面紅耳赤。

這聲音斷斷續續竟直到天亮。

……

蕭執舒緩過兩回以後已經喚回了理智,腦中清明了許多,他本欲抽身離開,但這股滋味對於素了這麽多年的他來說實在是新奇,一向自控力強的他難得有些欲罷不能。

於是便也縱容自己一回。

垂眸看著姜玉照已然昏過去的模樣,瞧著她哭紅腫的眼,和斑駁痕跡的身體,蕭執眼底黑沈如墨,再次欺身而上。

緩和以後的身體不覆之前那般滾燙,反而清涼了許多,只是心底隱隱仿佛還有些許火氣在燒。

等塵埃落定之後,天色已經大亮。

蕭執身上出了一層汗意,滾燙的汗落於姜玉照的胸口處,被他的指尖揉著擦拭掉。

而後,他將衾被扯到姜玉照身上,將其遮蓋住,啞著嗓子喚守在門口的玉墨:“叫水,換衣。”

在外面等候了一晚上的玉墨終於松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,開始喚人進來服侍太子。

一進門以後,看著屋內的環境,玉墨不禁眉頭狠狠跳了跳,心裏嘶了一聲。

如今的地上滿是各種扯下來的衣物,床幔被扯下來一截,直接鋪在地上,床榻之上更是淩亂一片,剛一進屋便能聞到屋子裏那股濃烈的氣息。

玉墨不敢擡頭去看姜玉照,聽著屋子裏此刻安靜的聲音,猜到姜玉照此刻怕是已經昏睡過去了,再瞧著自家殿下頗為松緩的饜足神色,便心裏更覺咋舌。

不愧是自幼習武的殿下,這般體力著實驚人,勞累了一晚上,此刻竟還是精神抖擻,甚至比批改了一晚上的公文還要來得輕松,瞧著甚至鳳眸更為明亮了。

玉墨差遣下人為太子穿衣,自己猶豫著看向太子,小聲詢問道:“殿下,避子湯剛已經譴人熬好了,不知姜侍妾她……是否需要飲用?”

如今太子雖值壯年,身旁卻只有一妻一妾,太子妃還是個體弱多病的。

這麽多年來,太子身旁並無妻妾服侍,娘娘與陛下早就等著太子的子嗣等的心急,姜玉照今日得了臨幸,若是能夠僥幸孕育出太子的子嗣,在太子府中說不準便是能有些許地位。

但玉墨依照著太子對姜侍妾往日冷淡厭棄的態度,心中卻有了些許猜測。

果不其然,太子鳳眸低垂,很快淡淡道:“等她醒了,便將藥端給她喝了。”

玉墨迅速垂頭:“是,奴才知曉。”

他並無意外。

雖說太子並無子嗣,但想來以太子的挑剔眼光,即使日後會養育孩子,也定然不會出現在姜侍妾這般身份低微的侍妾肚中。

玉墨正待退出房間,沒料到那一直半遮半掩的床幔忽地被一只手撩開。

本來應當處於昏睡狀態的姜玉照竟不知何時已經醒了,身上裹著外衣,盈盈的一雙眸子看向他們兩個,應當是已經聽到了他們剛才的談話。

只是出乎意料的是,姜玉照的臉上並無半份難堪與失落。

她面頰上的濕痕還未擦幹,鬢發濕漉漉的粘在臉上,一雙紅唇嫣紅而飽滿,眸子黑亮看向蕭執:“殿下,妾現在就可以喝藥,無需再等些許功夫。”

蕭執觸碰自己衣領的手驟然一頓,鳳眸淡淡瞥她一眼:“可。”

而後便對玉墨道:“端給她。”

玉墨只覺姜玉照像是又在做戲,心裏覺得這或許是姜侍妾試圖吸引太子的手段而已,畢竟對後院的女人來說,一個子嗣是何等的珍貴,更何況昨夜與姜侍妾同床共枕的並非旁人,乃是當今尊貴的太子。

這般情況下,是個正常的姬妾都不會選擇主動飲用避子湯,甚至怕是都要想方設法躲避湯藥才是。

玉墨心裏腹誹著,想瞧著姜玉照到底有何手段。

哪成想他端著剛從丫鬟手中將那碗剛剛煎好的避子湯遞給姜玉照,她便毫不猶豫地接過,低頭喝了起來。

那避子湯黑乎乎的一大碗,聞著味道便濃烈,喝起來更為澀苦,玉墨分明瞧見姜玉照眉頭都緊皺起來,但硬是絲毫未曾停歇,一口口將其全部飲用完了。

而後看著那空了的碗底,垂著眼似是露出些有些松了口氣的模樣,神色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緊繃了。

這讓玉墨驚詫萬分。

姜玉照這般姿態,就好像……好像她一直期待著這碗藥似的。

她竟這般不想要太子的子嗣嗎?

玉墨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否身處夢中,怔楞了好半晌,才咋舌地將藥碗收了起來。

蕭執黑沈的眸子在姜玉照面上掃過,並未言語,神色依舊那般冷淡:“既已飲了藥,日後便安分些,若是需要什麽可以同玉墨說,但莫要肖想些不屬於你的東西。昨夜只是意外,權當一切未曾發生,太子妃體弱,莫要讓太子妃知曉,聽清了嗎?”

昨日還猩紅著滿是躁動之色的眸子,此刻換做了全然的冷漠。

說出來的話更滿是劃清界限的意思。

姜玉照並未覺得屈辱,她甚至松了口氣。她本就不想讓林清漪知曉昨夜之事,有太子親口幫忙遮掩,她反倒是省了不少麻煩事,因此很快揚起唇角:“妾知曉。”

見蕭執眸色定定看她一瞬,蹙著眉頭很快作勢要往屋外離開,姜玉照勉強擡起腿,掀開床幔,自己試圖下床恭送對方,可昨夜被掰了一晚的腿早已近乎失去只覺,更別提經受了一夜不停歇的折磨。

導致姜玉照只是剛剛腳尖踩在地上,就一陣酸麻疼痛,導致自己差點摔在地上,幸好及時扶住自己才沒出事。

但即便如此,那般攪得五臟六腑都難受的漲肚感依舊如影隨形。

她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肚子,還未來得及清理的她只覺得愈發難受,咬著唇壓抑著那股悶悶的漲感,她勉強出聲:“妾,恭送……殿下。”

蕭執的腳步頓住了。

他的視線落在姜玉照的臉上看了一瞬,眉頭忽地微微蹙了起來,但並未說些什麽,聲音依舊淡淡:“今日休養著吧,需要什麽讓丫鬟告知玉墨。”

而後,便在身旁下人的簇擁下,離開了這個逼仄狹小的屋內。

等出了門,玉墨正待恭請蕭執上轎攆,便聽蕭執出聲:“去我庫裏拿一盒活血化瘀的藥給熙春院。”

玉墨連忙應著,以為殿下是為著昨夜折騰的緣故,可下意識回頭看向屋內,才發現姜玉照面頰上似是泛著點紅腫的痕跡。

昨夜屋內未曾燃燈所以看不清,之前又一直被床幔遮掩,現如今倒是瞧得清楚了。

玉墨琢磨著這傷勢應當不是殿下打的,殿下也並無問些什麽,想必殿下對此也並無探究之意,便也歇了問詢的心思。

安排身旁小廝去拿藥,自己瞅了眼這熙春院的模樣,便跟在太子的轎攆身後離開,心中不免有些憐憫。

姜侍妾昨夜確實辛苦了,太子那般體力能夠招架住實屬不易,可奈何這一晚過去,殿下似乎對她依舊冷淡厭棄。

連這般都無法得到殿下寵愛,看樣子同為相府出身,姜侍妾是終究不如體弱的太子妃了。

他微微嘆氣,未看到轎攆之上,太子那雙昨夜掐著侍妾腰身浮動的手掌,此刻正按在他的肩膀的位置,瞳色微深。

肩膀的位置隱約傳來些許疼痛。

那是昨夜姜玉照伏在他的懷裏,一下下死命咬出來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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